苟醫被他那樣子逗樂了，但更是一頭霧水，笑罵道：“你唔唔唔唔的，鬼曉得你說了啥子嘛！跟含個熱蘿蔔似的！”
詹姆斯刷好牙、漱了口，嘩啦啦幾下吐掉裡的水，又捧起水洗掉臉上的泡沫，這才著走回來，笑著解釋道：“我是說，只要條件允許，我們都會這麼做的！這是我們軍務條例的基本要求，保持個人衛生，能減疾病。”
苟醫不以為然地撇撇，繼續翻著兔：“真麻煩！有個睡的不就得了嗎？哪來那麼多講究？又是牙刷又是巾的，搞得個個都像城裡那些滴滴的娘們似的！打起仗來，活下來才是道理，上髒點、臭點算個逑！”
詹姆斯把洗漱用放回屋裡，走到火坑邊坐下，臉上帶著寬容的笑意，道：“苟大叔，你不懂，這不僅僅是為了衛生，這也是一種……嗯……一種生活質量和紀律的現。它能提醒我們，我們是誰，我們為何而戰，要不然我們和野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雖然詹姆斯心底裡覺得，在詹有為和苟醫這種從山海裡爬出來的百戰老兵面前談“為何而戰”有點蒼白，但對他們國大兵來說，即便戰場再艱苦，該有的生活質量還是不能。
“生活質量？兒子屁事真多！”苟醫嘟囔著，但臉上並無怒意。他看詹姆斯坐定了，便用一削尖的樹枝麻利地起那半隻烤得外焦裡、香氣撲鼻的野兔，遞了過去，“給！壞了吧？趕趁熱吃！”
詹姆斯激地接過來，也顧不得燙，吹了吹氣，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兔烤得恰到好，外層脆，裡鮮多，雖然只用了簡單的鹽調味，但在飢腸轆轆的他看來，簡直是無上的味。“嗯！好香！太棒了，苟大叔！”他由衷地讚歎道。
“那肯定香噻！”苟醫頗有些得意，“多虧了上次鬼子據點搞到的那半包鹽，不然也是淡逑寡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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