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走。”譚嘯天咬著牙,慢慢站起來。
在發抖,膝蓋在打彎,但他直了腰板,一步一步地朝車的方向走。
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很穩,像在泥濘裡跋涉。
大壯跟在他後面,彎腰把那把劍從地上拔出來,用一塊破布包好,塞進揹包裡。
然後快步追上去,扶著譚嘯天的胳膊,這次譚嘯天沒有推開。他實在太累了。
兩人走到車旁邊,譚嘯天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大壯上了駕駛座,發引擎。車子緩緩駛出那片廢墟,駛上主路。後視鏡裡,火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地平線下。
譚嘯天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呼吸很淺。毒素還在蔓延,從肩膀到口,從口到腹部。他的越來越冷,像被泡在冰水裡,從裡到外都在發抖。但他沒有吭聲,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大壯握著方向盤,看了他一眼。“老大,你別睡。堅持住,我送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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