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萬籟俱寂,秦家別墅如同一頭蟄伏的巨,只有零星幾個視窗還亮著燈。秦冠嶼邁著沉穩而略顯急促的步伐,穿過鋪著厚地毯的走廊,徑直來到了家主秦承璋的書房外。他幾乎沒有停頓,抬手敲響了厚重的實木門。
“進。”裡面傳來秦承璋低沉的聲音。
秦冠嶼推門而。書房只亮著一盞復古的檯燈,昏黃的線勾勒出秦承璋略顯疲憊的側影,他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後理檔案。
“大哥,”秦冠嶼開門見山,臉上沒有了平日裡的散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凝重。他走到書桌前,將手機螢幕點亮,推到秦承璋面前,螢幕上正是今天下午他讓人急拍下的、陸寒星穿著薄荷綠外套、笑得出小虎牙的照片。“我想,我們需要談一談關於這個孩子的事。”
秦承璋的目落在照片上,瞳孔驟然收,拿著鋼筆的手微微一頓。他抬起頭,眼中是無法掩飾的驚訝,甚至有一被撞破秘的愕然:“你……你怎麼會知道他的存在?”
秦冠嶼聽到這句變相的承認,心頭火起,聲音也冷了幾分:“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一直瞞著我?!”他到一種被排除在家族核心秘之外的慍怒。
秦承璋放下鋼筆,向後靠在椅背上,了眉心,疲憊地嘆了口氣:“知道的人越越好,尤其是……要瞞著二叔秦妄。”
“關二叔什麼事?”秦冠嶼眉頭鎖,預事遠比他想象的更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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