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承璋沉重地點了點頭,證實了這一切。“現在,你明白為什麼必須謹慎了吧?”
秦冠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指向檔案上關於現在這個“秦天澈”的部分:“那……現在這個‘秦天澈’怎麼辦?我原本還想讓耀辰勸說他去國外讀書,眼不見為淨,但看來沒什麼用。”
秦承璋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帶著家主不容置疑的決斷:“既然他不識抬舉,依舊我行我素,欺負到真正的兄弟頭上,那就沒必要再留任何面了。撥反正,讓他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秦家五爺的份,他不配。讓他以私生子的名義認祖歸宗,然後把姓改了,改他生母夏雨寧的姓!” 這幾乎是將這個被寵壞的“弟弟”徹底打回原形,剝奪他所有賴以囂張的資本。
“那……真正的弟弟呢?”秦冠嶼看向手機上陸寒星的笑臉,“那孩子似乎不願意回來,寧願在外面……給有錢人當小白臉,都不願意當秦家爺。”他想起下午章老師的話和陸寒星逃跑的速度。
秦承璋聞言,臉上出一無奈,又從屜裡拿出另一疊照片,正是之前手下拍到的,江晚舟開車送陸寒星迴學校的畫面。“我早就派人在學校附近盯著他了,也盤下了學校附近的兩間店鋪,方便就近照看。”他了太,“也是個愁人的小傢伙,倔得很。阿誠說,現在的小孩心理脆弱,不能得太狠,得慢慢來。”
秦冠嶼看著大哥頭疼的樣子,再想到下午陸寒星那炸兔子般的反應和甜甜的笑容,突然咧一笑,出一排白牙,帶著幾分野和志在必得:“大哥,把他‘請’回來這件事,包在我上!我有辦法。”
“你能行?”秦承璋有些意外,但看著弟弟自信滿滿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那太好了!我正好公司一堆事焦頭爛額,分乏。”
兄弟倆在書房達了共識,卻毫不知,書房的隔音雖好,但秦天澈因為心神不寧,恰好悄悄來到附近想探聽三哥回來後的風聲。他躲在走廊巨大的盆栽後面,將書房約傳出的、關於“掉包”、“賣掉”、“私生子”、“改姓”等關鍵詞,斷斷續續聽了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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