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帶兄弟趕山_第173章 盜獵者(1)

作者:錢小眼·6個月前

1985年9月的興安嶺,白樺樹的葉子剛剛泛黃。郭春海踩著晨往北走,鹿皮靴子碾過枯黃的草叢,發出細碎的斷裂聲。昨夜下過一場小雨,泥土裡泛著腥氣,混合著某種若有若無的腐臭味。他蹲下,手指撥開一叢掛著水珠的刺玫果,出的景象讓他的胃猛地——

五頭母鹿的橫陳在灌木叢中,腹部被利刃剖開,尚未完全型的鹿胎被暴地扯出,像幾團紫紅的爛扔在落葉上。最年長的那頭母鹿眼睛還睜著,溼潤的瞳孔映著晨,彷彿還在凝視某個看不見的兇手。

二愣子的罵聲從後傳來,小夥子手裡的五六半一聲上了膛。他脖子上掛的阿莉瑪送的骨串劇烈晃,野豬獠牙磕在槍管上發出清脆的響。這他媽是...

取胎。郭春海的聲音比冰還冷。重生前他在邊境緝毒時見過類似的手法——毒販為了保持毒品新鮮,會從懷孕的母畜取出胎盤當保鮮劑。但眼前這些鹿胎明顯是被整個摘走的,刀口整齊得像是外科手

烏娜吉抱著孩子站在不遠,鄂倫春長袍的下襬被水打溼,深了一大片。突然轉,把孩子往聞訊趕來的阿瑪哈懷裡一塞,反手出腰間獵刀就往前衝。郭春海一把拽住手腕,銀鐲子硌得他掌心發疼。先找線索。他低聲說,覺妻子的脈搏在指尖下跳得飛快。

趙衛東蹲在最近的那鹿旁,眼鏡片上沾著珠。他用樹枝撥開傷口:不是普通獵刀,是手刀片改的。技員的聲音發,看這切口走向,下手的是左撇子。

老託羅布和格帕欠用鄂倫春語低聲談,兩個老獵人往每頭鹿裡塞了撮鹽,又往地上倒了三滴酒。這是告枉死生靈的儀式,但今天老人的手抖得厲害,酒水灑在了腐葉上,滲出一片暗痕跡。

追蹤跡並不困難。盜獵者顯然沒打算藏行蹤,沾的腳印一路向東,穿過榛子,最終消失在一片被車的泥地裡。郭春海蹲下,指尖抹了點泥漿開——裡面混著柴油味,是那種進口越野車專用的高階燃料。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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