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正一點了點頭，卻沒有開口說話。
場面輕微地有了些尷尬，範矢大約是對杜正一還是不夠，不知道還有人真的能當著尊者的面擺出一副面癱的臉。他們對視良久，範矢似乎有些慨，回過頭去了牆上那副寫著“疏桐清響”的字，突然說道，“垂緌飲清，流響出疏桐。居高聲自遠，非是藉秋風。想必就是這四個字的出吧？”
“應該是吧。”杜正一說，著對古文化的完全無興致。
範矢卻不他的影響，繼續說道，“飲清，棲梧桐，這是一種值得追求的人生狀態。”
杜正一無話可說，他一直致力於解決問題，人生狀態位在他看來就是個一位二進位制碼--1.存在，0.不存在--只有這兩種狀態。
法師本來就不擅長哲思，他是一個標準的法師。
“清高和桀驁之間還是不同的。”範矢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
哦，原來這是一句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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