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正一的臉終於起了變化，這道指控是這樣詳細，讓他不願意回想的記憶又衝破了他意識世界裡細微分割開的屏障。“我沒有救，是因為當時我已經無法救了。”
“一年以前你的又一位搭檔也死在沙盒裡。”範矢聲音平板地說，其中的懷疑卻顯得更加刺骨。“幾天以前，你還差一點殺死了楚遙生前的男朋友，就因為他向你追問了楚遙的死因。”
“我已經申請過不要再給我分配搭檔。”杜正一梆梆地說。
“你的最新搭檔也同樣下落不明。”範矢說。
杜正一吞嚥了一下，想到羅奇就坐在外邊，這竟像是一個莫大的安。
“除此以外，韓奕因為你傷過重，黎緒傷過重，趙之言傷過重。”範矢憤怒地說道，“這道傷亡名單上遠不止這幾個名字吧？即便你將他們視為敵人，哪怕他們真是敵人，你的嗜殺況也太嚴重了。”
杜正一沒有說話，他一向不需要解釋，也無法解釋。
範矢失地看著他，“你從來也沒有對委員會做過合理的解釋，也不服從於委員會的調遣。在最近這三年，你鋌而走險的時候越來越多，嗜殺況越來越明顯，幾乎已經完全從委員會里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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