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的目都下意識地掃向羅奇，他的桌子上堆了幾十塊黑的夾心餅乾，他正在嚴肅認真地把它們堆起來，就像賭博臺上堆的籌碼。他看著就像五歲，越發顯得坐在他旁邊的男人嚴肅，兩個人就像這一幕狗劇裡最超然的存在。
會議桌似乎被這一幕震懾了，足足兩分鐘的靜默，接著有人打破了沉默，他們開始悄聲說話，繼而變緒激的爭吵，意念法師們帶來的訊息就像炸彈炸響在會議桌的上方，餘音都能震得人們的耳嗡嗡作響。
“真有意思。”羅奇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早就告訴了他們，那些和尚都是高階傀儡。”?“你只告訴了裴樞，並沒有告訴他們。”杜正一明智地說道，“他可能也沒有告訴他們，可是他們自己早晚會發現，並且佐證你。”
羅奇眯著眼睛摞起了他的第二十五塊奧利奧，像個貪財的老財主在數金幣。“也許，我應該去見見大和尚。他們太瞎了，冰要是比他們那大腰細的話，他們肯定都看不見。”
藍袍意念法師不知在對誰說道，“五十七所魔法實驗表明，通靈對達到一定量級的意念大法師都有不良反應，考慮到羅奇是個近上確界的意念大法師，傀儡人類對他產生恐懼，這是極有可能的。”
羅奇悄悄抬起頭，發覺杜正一也轉過頭來，兩人對視了一眼。羅奇的心頭一鬆，那件他一直迴避卻在心底的事霎那間減輕了重量，他懷疑杜正一也是一樣。他們兩個人雖然不約而同地選擇迴避那天通靈襲擊羅奇的事，但那件事就在那裡，像一塊石頭沉在水底。雖然看不見，可還是有分量，更何況有麻將那攪屎，沒事就要攪一陣水池，撥拉撥拉那塊石頭。
會議桌的那邊，彭如新似乎被力過了頭，就像罐頭被切開了蓋子，什麼都不在乎了。“所以我的老領導就因為這個，把那個小惡神請回了家？我們部門就這麼佔了頭彩？他是不是還以為自己撿到了個大？”
“從某個角度來說，”項乾諷刺地介面道，“確實是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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