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從人類僧的神檢測上，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他只是一個智力程度不高的人類。”藍袍意念法師又說了一遍，他的聲音更加晦暗。“我知道這樣的結果無法讓人滿意，也解釋不了發生的事，所以我們還另外有一個猜測。綜合了所有的引數，去掉所有不可能，我們認為有人使用了忌魔法。”
“哪一種忌魔法？”劉璃尊者問道。
藍袍法師看了一會，“我們所見的人類僧只是一隻舊殼子，一隻裝了新酒的舊瓶子。”
“我能理解你的意思，謝謝你的解釋，但他們可能聽不清楚。”劉璃說道。
“意思就是說，我們檢測不出來人類法師的頭腦有任何被修改的地方，那是因為他原本的靈魂早就已經不復存在，有人抹掉了他的腦子，把一個真的意識塞了進去，這是忌魔法死靈的一部分。從可行的方面來分析，雖然以前我們認為這種魔法已經完全絕跡了，但在功地復原出了通靈以後，一切本來就該重新評估。我們相信一個意念大法師要復原出這種程度的死靈，從理論上來講是可行的。我再換句簡單的話說，我們整個法師社會以後可能要面對許多高度酷似人類和法師，但實際上卻是牽線木偶的玩意。”
圓桌會議上的大法師們都抬起了頭，幾雙經歷過一個世紀風霜的眼睛都向了那個靜靜地丟擲炸彈的人。
“我們只是來聽證一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一隻小惡魔的。”彭如新厭惡地說道，“結果我現在知道了我未來一個世紀都不會好了。法師，你是在宣佈未來一個紀元將是惡魔紀元！如果你在說話之前能多考慮考慮影響的問題，就該換個地方說這話，我本來可以非常幸運地本就沒有資格知道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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