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城子，是個修道的。”
他接過杯子，手指在杯沿輕輕一，指尖微涼，掌心卻泛熱，主報了名號，語氣坦，沒有半分遮掩。
曲晚霞笑笑：“這會兒還敢亮份，頭髮還留著樣兒，你真是不怕事兒——要麼是真豁出去了，要麼是兒不在乎了。”
“這次，我是替上面來的。”
青城子有點不好意思，咧笑了笑，角牽時牽起頰邊一道舊疤。
肩膀略略一，像是下意識卸掉肩頭無形重擔。
袖口隨之一，出半截手腕，腕骨分明，青筋微凸，皮泛著一種久不見日的蒼白。
接著，他就講起了來意——其實早在顧驚蟄他們部隊出岔子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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