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徹底斷了聯絡——電臺靜默。
電報中斷、信鴿未歸、約定好的夜間燈火訊號再沒亮起。
等總部那邊察覺不對勁、層層上報、層層加急核實。
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那時候通訊極不方便，天泉市地西南腹地，山高路遠、通閉塞。
電報得先傳到鄰縣郵電局，再由專人騎腳踏車送到下一個縣。
最後再經郵局僱騾馬馱進山坳裡的臨時聯絡站。
後來，基層鄉鎮一級的報告陸續報上來，字字驚心。
說那兒打從春天開春起，就沒下過一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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