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盛夏,水草到了極致,天空湛藍如洗,白雲舒捲。然而,在這片廣袤的綠野之下,腥與謀的暗流從未停息。
兀朮在西平關下挫,未能達戰略目標,反而損兵折將,威再跌。退回草原東部老巢後,他變得更加鬱和暴戾,接連決了幾名作戰不力的將領,加了對控制部落的榨,以補充損失、震懾人心。但他也深知,再這樣下去,不用大王子或南朝來攻,部的不滿就足以將他吞噬。
他需要一場勝利,一場能夠重新凝聚人心、獲取大量資源的勝利。正面強攻北疆防線已證明代價高昂,那麼,或許該換一種方式。
這一日,兀朮的王帳來了幾位“客人”。這些人並非草原裝束,穿著中原的布裳,但眼神明狠辣,上帶著草莽氣息。為首者,是個獨眼漢子,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正是“燼餘會”北地殘存的頭目之一,人稱“獨眼狼”賀彪。崔三疤落網後,賀彪便帶著數心腹潛逃草原,投靠了兀朮。
“王子,強攻不,咱們可以智取。”賀彪著生的草原話,眼中閃著狡詐的,“北疆那丫頭,把邊關守得跟鐵桶似的,但總不能把整個北疆都變兵營。咱們可以學學草原上的狼,不最的骨頭,專挑最的下口。”
兀朮斜靠在鋪著虎皮的座椅上,把玩著一柄鑲寶石的匕首,冷冷道:“說下去。”
“北疆現在靠什麼撐著?紅焰薯!”賀彪了,“那東西產量高,好儲存,是他們的命子。咱們不去打關城,派人悄悄進去,專燒他們的糧倉,毀他們的薯田,壞他們的水渠!現在是夏天,薯藤正茂盛,一把火就能燒一片!沒了糧食,邊軍再能打也得肚子,百姓也得。到時候,咱們再瞅準機會,裡應外合……”
兀朮眼中兇一閃:“說得容易。北疆現在查得嚴,關卡林立,保甲連坐,生面孔本混不進去。就算混進去小人馬,也難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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