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合上卷宗，筆尖在紙上留下一個黑點。他沒抬頭，只說了一句：“進來。”
門被推開，江湖俠客乙閃而，腳步輕，呼吸穩。他站在桌前，沒說話，等指令。
“庚的路線查清楚了。”蘇牧翻開卷宗第一頁，“昨夜他繞北坡野徑，換崗間隙穿過哨線，和崑崙執事頭。你撒的石灰有沒有留下痕跡？”
“有。”乙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紙，攤開，“我讓盯梢的人把腳印拓了下來。三地點重合——子時一刻、山坳背風、舊礦道口。腳印深淺一致，是同一個人。”
蘇牧盯著那張圖。線條簡單，但資訊明確。庚不是偶然走夜路，是固定路線。
“那個執事呢？”
“今早調換了巡邏班次，現在不在營地。”乙頓了頓，“我查了資登記簿，昨天夜裡了一包止散、兩瓶活絡酒，賬面上沒記錄去向。”
蘇牧抬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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