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蘇牧看著兩人，“我們現在不是抓賊，是拆火。火還沒燃起來，我們可以把它踩滅。但如果等它燒到主帳，那就不是調查，是平了。”
兩人應聲退下。
屋只剩蘇牧一人。
他重新攤開三張紙。一張是庚的行軌跡，一張是藥品流記錄，一張是甲整理的緒波表。三者叉的位置，都在子時前後，東北野徑。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所有藥品接收時間，均為換崗接前十分鐘。
這個時間點太準了。既不會被當值人發現，又能確保下一班人立刻用上藥，形“及時救助”的印象。
不是巧合。是計算過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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