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田老人的況，在停用“利靈”，加強氣道管理和呼吸支援後，竟然也逐步穩定下來。雖然離呼吸機還需要時間，但監護儀上那些跳躍的數字不再像之前那樣驚心魄。這更堅定了林傑的判斷——這個病人頻繁的急加重，或許並非完全源自疾病本，那個價格昂貴的“利靈”在其中扮演的角，耐人尋味。
他沒有再向劉斌多說什麼，有些懷疑，點到即止就好，說多了反而引人猜疑。但他心裡已經給這個名“王保田”的病例，打上了一個重點關注的標記。
第二天白班，忙碌依舊。臨近中午，病人稍微了一些，林傑準備去食堂吃飯。剛走出急診科大門口，想去旁邊的洗手間洗把臉，眼角餘瞥見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急診科的護士長孫姐，四十多歲，平時總是笑眯眯的，對醫生們很客氣，對護士管理卻很嚴格，是科室裡的實權人之一。另一個，是個穿著藏青修西裝、皮鞋鋥亮的年輕男人，頭髮用髮膠打理得一不苟，手裡拎著一個看起來高檔的公文包。
那男人側對著林傑，正低聲跟孫護士長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殷勤又不失分寸的笑容。孫護士長一邊聽著，一邊不時點頭，目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林傑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側避開正面，藉著走廊上推著治療車經過的護士影作為遮擋，多看了兩眼。
那個西裝男……他有點印象。上週好像也來過一次，當時也是和孫護士長在角落裡低聲談。他當時沒太在意，以為是哪個械或者耗材的供應商。
但今天，結合王保田和“利靈”的事，林傑心裡不由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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