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傑注意到，白大褂側面的口袋，看起來比平時稍微鼓脹了一點。
快下班的時候，機會來了。一個小孩在留觀區哭鬧，打翻了水杯，弄溼了孫護士長放在護士站臺面上的一個筆記本。孫護士長趕拿起筆記本拭，順手將口袋裡那個扁平的小盒子掏了出來，放在了檯面上，然後忙著去理小孩的事。
那盒子就放在那裡，暫時沒人注意。
林傑假裝去護士臺找一支筆，目快速掃過那個盒子。是一個知名品牌的無線藍牙耳機，市場價大概千元左右。
不是現金，但價值也不菲。而且，這種小電子產品，易於攜帶，不易引人注目，正是這類“際”常用的品。
林傑拿到筆，若無其事地走開。心裡基本確定了。那個藥代，和孫護士長之間，肯定存在某種利益輸送。至於是針對哪種藥，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他不由得想起王保田兒子那愁苦的面容和那句“錢都快花了”。這些藏在治療背後的灰易，最終買單的，還是那些苦苦求生的病人和他們的家庭。
一種無名的怒火在他中悄然升起，但很快又被理智了下去。他不能打草驚蛇。孫護士長只是一個小角，了也解決不了本問題，反而會讓自己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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