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字寫錯了，在旁邊改正。
可以想象，一個老人坐在桌邊，一句一句地口述，一個孩子一筆一劃地寫，寫錯了，掉，重寫。
“林醫生，”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問，“信……寫得行不行？我就是想謝謝您……”
林念蘇抬起頭，眼眶有點發熱。
“王，”他把信小心折好，放回信封，“這是我收到過的最好的禮。”
老太太笑了，皺紋舒展開：“您不嫌棄就好！我還怕耽誤您時間……”
“不耽誤。”林念蘇說，“您穩定了，這是好事。但還得堅持，藥不能停，鹽要控制，運要適量。下個月記得來複查，我給您調調藥。”
“好好好，我一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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