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在夜中疾馳，林念蘇坐在後座，手機螢幕上跳著李明發來的技日誌。
他一條條翻過去，心跳越來越快。
系統在崩潰前半小時，有過三次異常登嘗試，IP地址顯示來自境外，但過技手段追蹤，真正的源頭很可能在國。
這不是簡單的伺服故障，這是惡意攻擊。
他撥通了李明電話，那頭接起來時聲音都在發抖：
“念蘇，我查了，有人用分散式拒絕服務攻擊把伺服搞垮了，而且他們還嘗試侵資料庫，想竊取資料。這幫人太狠了，這是要徹底搞臭咱們！”
林念蘇聲音很穩：“明哥，你先別慌。馬上啟應急方案，把備用伺服啟用，資料從雲端恢復。我上飛機前會把詳細步驟發給你。另外，把所有攻擊日誌儲存好，這是證據。”
掛了電話，他又撥通了那個省衛健委負責人老周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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