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林清搖頭，“孫大人雖常來青韶坊，卻從未點過我，我們素無集。”
崔顥之沒再追問，讓下屬把林清帶下去，又問了幾人，依舊沒得到有用的線索。他起走到雅間門口，目掃過屋——桌案上還留著半壺殘酒，地上的跡已被清理乾淨，只剩下一點深的印記。
他彎腰檢視桌，忽然發現桌側沾著一點湖藍的線，像是從料上刮下來的。
“把這線收好，去查最近這裡誰穿過湖藍的袍。”崔顥之吩咐下屬，眼底閃過一冷。
孫啟的死，絕不像表面這麼簡單。
仵作驗得出他早就中劇毒，可是在毒發之前被人用匕首刺傷要害失過多而亡。
給他下毒和直接殺掉他的是兩撥人，而第二種更傾向於洩憤……
孫啟在男風館裡做了什麼，會讓一個人這般憤怒。嚨的傷口足以要命，可那人又在孫啟腹部毫無規律的連捅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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