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霧察覺到崔顥之瞬間凝固的氣息，悄悄彎了一瞬角，側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對林清使了個眼，輕聲道：“林先生，你先回去這裡已經沒事了。”
林清還想說什麼，可看著芷霧篤定的眼神，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躬退了出去，關門時還忍不住回頭了一眼。
雅間裡只剩下兩人，空氣像是被凍住了一般。
崔顥之坐在桌前，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敲在芷霧心上。
芷霧知道他在等一個解釋，便主走上前，拉了拉他的袖，語氣帶著幾分委屈：“顥之哥，你別生氣呀。我真的是巧遇到的，剛才那個流氓太過分了，簡直是無恥之徒，我實在看不下去才和他吵起來的。”
崔顥之抬眸看，墨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溫度，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諷刺：“你倒是英勇。之前還說自己最惜命，怎麼這才剛回裴府，就忘了疼，敢為了一個陌生樂師和人起衝突？”
芷霧被他問得一噎，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盛滿了委屈與不忿，不懂為什麼自己做了好事卻還要被訓，再開口時語氣也有一些生：“我……我就是覺得他可憐。他那麼瘦，一看就是常年生病的樣子，還要被人欺負。而且我也沒想和人起衝突，就是想把他救出來而已。”
年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小脾氣，“顥之哥你是不是辦案不順利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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