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咱們也沒指名道姓，聽見了們也不知道說的是誰。”
趙老頓了頓， “你想辦法弄一份這個陳慧蘭的檔案來，我看看的來歷。”
老周點頭：“沒問題，我認識個老部下現在在幹部檔案室，能查到些部資料。”
另一邊，方曉薇回到辦公室，眉頭微蹙。
韓青正在整理病歷，抬頭看見是進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方曉薇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猶豫了一下，才低聲說：“剛才我回辦公室，看見陳慧蘭站在趙老病房門口……像是在聽裡面說話。”
韓青手上的作一頓，抬眼看向：“你是說，在聽？”
“不能肯定。”方曉薇搖頭，“但我走過去的時候，看一直站在門口，我走近了聽見裡面約有聲音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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