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同志，早上好。昨晚休息得怎麼樣？”顧清如一邊問候，一邊走到床邊，開始進行常規檢查。
趙老簡單說了下他的況，顧清如認真聽著，拿出計，記錄下數值，拿起聽診，“我聽聽肺部和心臟。”
俯，將聽診仔細放在趙老前和背部相應的位置。這個檢查過程持續了一分多鐘。趙老配合地深呼吸。
聽診完畢，顧清如直起， “心率還是偏快，但節律整齊。趙老，治療是有效的，您要有點信心，也給我們一點時間。心衰和肺氣腫都是慢病，急不來，但只要方向對，一點點改善，積累起來就是很大的進步。”
“嗯，陳醫生你費心了。” 趙老點點頭。
就在顧清如收拾聽診，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小陳醫生，看你年紀不大，醫倒是紮實，不像現在有些年輕大夫躁。你是咱們京市醫學院畢業的？”
聽出來趙老在打探的況，顧清如手上記錄的作毫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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