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白是被他們臨睡前定的鬧鐘吵醒的,睜眼便驚訝地發現霧散了,他還來不及觀察四周,便輕輕搖醒上的吳寅,並將臉從藍隕石上移開了一點點,他覺得一定硌出印子了,同時掏出手機關了鬧鈴,才發現鬧鐘已經間歇地響了半個點了。
“嗯,狗子?”吳寅迷迷瞪瞪地醒來,好歹是醒了。按照以往的睡覺需求,在昨天來回折騰到凌晨,4個小時顯然是不夠用的,他昨天在設鬧鐘的時候,看著信誓旦旦,實際已經預估了今天早上可能醒不來,要多睡2個小時的量。
可他們當時那塊隕石之後呢?應該是昏倒了,然後就直接睡了過去,應該沒什麼問題,因為他們昏倒之前到了悉但巨大的舒適。但他們現在所的環境問題很大。
劉白張四周的時候,吳寅雖然震驚霧散,但並沒有急著說話和打量四周,而是非常迅速也非常默契地將隕石收空間。而也是這一收,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能力再次升級了,這次升級十分明顯,不再是上次偶然發現。
但沒有細想或者和劉白討論,因為還有讓更為震驚的霧散景象。
那是他們第一次真切地到末日來了。
參天巨木隨可見,甚至不是樹,原來一些野花野草和剛被修剪完的草皮,也間或一棵棵變了灌木大小。可他們並不是能生長到巨大甚至恐怖的蘆薈屬或者像是從遠古存續至今的鐵樹一類的子植或蕨類植,只是常用於草皮的黑麥草和平常不起眼的紫花地丁。它們卻套上了子植的巨大殼,原來不到5釐米一株,現在居然有1米高的,有1米寬的,甚至有的挨挨在一起同時變得巨大,巨大的葉片叢立,像是一把把加寬的斬馬刀錯著指向天空。更不用說作為景觀特意播撒的黑心、大波斯等原株就高達1米的植,更是長了樹一樣的存在,巨大的花朵像供人歇腳的遮傘。然而也並不都是這樣,它們的葉片下、旁還伏著並沒有什麼變化和原來一樣大小的本。這樣錯的景象隨可見,給人帶來新認知和固有觀念衝突帶來的失調,像進了離奇的、話才有的森林之中。
放眼去,發生異變的植能達到50%以上的比例,可能還有一些無關外形所以並不明顯的變化並未算其中,比如開出漂亮的花朵、散發出濃烈的香氣、長出原本沒有的結構,吳寅甚至看見了疑似扭的植。這樣高的比例就造了原來做的景觀路和棧道、棧臺都被巨大的植在發生變化時的膨脹、位移,碎開裂,跑道、磚路、木條棧道都變得和植株下的土地一樣,凹凸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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