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足足在這安靜、詭異、面目全非到讓人錯的景象裡站了5分鐘，才能開口出聲。
“所以，這是真的了，不止人類有異變的，植也異變了，比例遠遠高於人類，我懷疑的比例也是如此。”吳寅想起來之前濃霧裡的雨蛙、樓前的巨木、去往超市途中原本是山楂樹的絢爛大花。
“是的，很可能它們和我們一樣，在我們休假前一天就已經同樣到輻，開始變異，這些天像是在蓄積能量，而白霧像是發的訊號，白霧散去它們終於明顯表現出變異了。”
“狗子，我觀察到一個件事兒。紫花地丁的變異方向不止一個，就是地上外觀和原來一樣的那種不起眼的小紫花。你看見了對吧？這就是第一個變異方向，它的花期變了，原本的花期是3月到5月，甚至草地還沒復綠它先開了。”吳寅看見劉白恍然的眼神，“而如今已經8月，有的紫花地丁反倒開了。第二個變異方向，就是變得巨大，葉片是長卵形，那邊挨挨互相穿在一起的那個。這只是略看去就能發現的兩種變異。不僅植在變異和不變異上產生了分期，我懷疑每種植的變異方向也不止一個，某一株可能變大了，某一株可能變了，某一株可能變得不能食用了，某一株可能反倒適口變強了，甚至藥用都改變了。我剛剛不知道是不是眼神不好，還看見一株植似乎扭了一下，明明別的植沒，也沒風。”
“你這麼一說，確實也十分合理。每個種都是為了生存或者是種族生存而開展進化，有的是趨向自存活強，有的是趨向繁能力強。人類的異變有不同能力，那麼植的變異也會有不同的方向。”
“這已經是完全陌生的世界了。”
只能從沒有變異的植上，尋找舊世界的影子。
兩個人又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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