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塔頂層的中央監控室在卯時的電磁暗裡泛著冷的鐵藍，0.08Sv/h的低輻讓空氣中的星核結晶像被凍住的細針，直立在環繞牆面的監控螢幕旁，與螢幕出的幽織，在地面投下麻麻的細長影。趙衡坐在監控室中央的黑皮質座椅上，指節泛白的手攥著泛著淡紅的纖維鞭，鞭梢垂在地面，偶爾掃過星核鋼底座，發出“刺啦”的輕響——那是昨天碎勞工頭骨時殘留的粘，還帶著未乾的腥氣。
牆面的三十二塊監控螢幕同時亮著，分別對應星核塔各層、紅鏽林各麓的關鍵區域。最左側的三塊螢幕顯示下層勞工區，畫面裡的舊宿舍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門簾的殘影，鐵皮頂的彈孔在幽下像黑；中間的十六塊覆蓋中層通道，有的顯示能量導管的淡紅流，有的映著廢棄礦道的冷寂，只有偶爾閃過的機械兵履帶痕跡，證明這裡還有活；最右側的十三塊聚焦上層核心艙與權貴區，核心艙口的纖維能量牆泛著淡綠的，權貴區的鎏金宴會廳空得只剩下未收拾的銀質餐，泛著冰冷的反。
“還是沒找到？”趙衡的聲音像磨過礦渣的金屬，沒有毫溫度。他的目掃過下層勞工區的螢幕，指尖在其中一塊顯示排水道口的螢幕上輕點，畫面瞬間放大——口的抗鏽藤有被碾的痕跡，淡綠的在地面匯細流，卻沒有清晰的人影，只有幾團模糊的灰影在畫面邊緣一閃而過，像被風吹的礦渣。
站在監控室角落的鐵面監工趕低下頭，黑皮質作戰服的領口沾著汗漬，聲音帶著怯意：“回大人，所有監控都掃過了，下層的排水道、中層的礦道、上層的通風管，都只有這種模糊影子，像是……像是被什麼東西干擾了訊號。”他指著螢幕上的灰影，“您看，這些影子邊緣有淡綠的波紋，像是植的能量干擾，之前在武庫外圍也出現過類似的況，但那次沒這麼嚴重。”
趙衡的眉頭瞬間擰死結，手指重重按在監控臺的“訊號增強”鍵上。排水道口的畫面開始劇烈閃爍，灰影被拉得變形，卻依舊看不清細節——有的影子高挑，像是握著什麼長條形的東西（林野的青銅刀），偶爾反出一點冷；有的影子蹲在地上，前有塊亮斑（蘇晴的輻繪圖本），隨著作微微晃；還有的影子旁纏著淡綠的線條（阿木的探藤），順著排水道壁快速延，像活般靈活。
“植干擾？”趙衡的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纖維鞭在監控臺上了一下，銀質的按鈕被得凹陷，“是那個能控植的小子？還有那個知靈敏的丫頭？看來他們是真的活膩了，敢在我的監控眼皮子底下歪心思。”他的目突然停在畫面角落的一塊淡紅痕跡上，那是星核泉心石的能量殘留，之前他在實驗記錄裡見過無數次，“還有星核泉心石的痕跡……他們拿到了心石？”
鐵面監工的更僵了，趕調出武庫的監控回放——畫面裡的阻藤已經枯萎，淡綠的藤須纏在纖維炮上，炮的能量介面有被破壞的痕跡，地面散落著幾枚星核鋼片（周明的解碼碎片），還有一塊泛著淡藍微的石頭碎屑（心石殘留）。“武庫的監控回放顯示，昨天夜裡有人激活了阻藤，還破壞了三臺纖維炮，現場的能量殘留和排水道的一致，應該是同一夥人。”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而且……而且勞工區的三十個勞工不見了，宿舍裡只留下些舊麻，像是提前撤離了。”
趙衡猛地站起，座椅在地面出刺耳的“吱呀”聲。他走到核心艙的監控螢幕前，畫面裡的掠奪核心泛著刺眼的淡紅，能量儲備已經跳到99%，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完全啟用。“他們想阻止我啟用核心？”他的手指在螢幕上的核心艙口劃過，“以為躲在監控盲區，就能靠近核心？太天真了。”他轉頭對鐵面監工說，“把所有追獵機械兵調到中層礦道，再讓英纖維兵守住核心艙的每一條通道，只要看到模糊影子，不用識別，直接用等離子切割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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