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東家對這些東西求之若，這封信或許比談十筆糧食買賣都重要。他仔細封好信，來夥計吩咐道：“快馬！親手到夫人手裡！就說是我陳福的急信！”
幾日後，碾子江府。
書房裡擱著冰盆，稍稍驅散了些暑氣。吳佳怡穿著一件淡青的夏衫，正對著賬本核算這個月的收支。
這時，丫鬟小翠領著風塵僕僕的信使進來，呈上了陳福的信。吳佳怡放下賬本，拆開細看。起初是關於糧食生意的尋常彙報，看到後面，的神漸漸凝重起來，隨即又出幾分驚喜。
霍然起，對小翠道：“去請老爺來，就說有要事商量。”
不一會兒，江榮廷穿著一短褂進來，額頭上還有汗珠，顯然是剛從校場回來。“啥事啊佳怡？這麼急吼吼的。”
吳佳怡沒說話，直接把信遞給他，手指點在關於軍火的那幾行字上。
江榮廷接過信，起初只是隨意瀏覽，但當“德國克虜伯火炮”、“瑟快槍”、“禮和洋行可訂購”這些字眼跳眼簾時，他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睛瞬間瞪圓了，反覆將那段話看了又看，彷彿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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