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映孟恩遠眼簾的,是步兵進攻。只見數百名士兵以極其疏散的散兵線,低姿前進,作迅猛而協調。他們利用地形地,替掩護,推進得極有章法。
突然,預設的“敵”軍陣地上,響起了重機槍的咆哮聲(子彈刻意抬高了彈道,從觀臺頭頂高空掠過)。幾乎在機槍響起的瞬間,進攻的散兵線立刻臥倒,同時,後方屬於進攻方的馬克沁重機槍也開始“發言”,熾熱的彈雨形制火力,與“敵”軍機槍進行模擬對抗。
接著,更讓孟恩遠瞳孔微的一幕出現了。後方預設的炮兵陣地上,四門克虜伯75毫米野戰炮發出了怒吼!炮口焰閃爍,雖然使用的是實彈,但炮彈都遠遠地落在了預設的、遠離任何人員和建築的無人靶區,炸起沖天的泥土。炮彈落點經過心計算,既展示了火炮的威力和程,又確保了絕對安全。
在炮火“延擊”的掩護下,步兵躍起發起衝擊,如同水般湧向“敵”軍陣地,最終以刺刀突結束了戰鬥。
整個演習過程,步兵、機槍、炮兵協同,戰作乾淨利落,那凜然的殺氣和高昂計程車氣,以及展現出的戰素養,是做不了假的。
孟恩遠看得頻頻頷首,臉上的驚訝漸漸變了毫不掩飾的讚賞。他轉頭對江榮廷道:“江統領,你這左路巡防營,可是讓孟某大開眼界啊!這這步炮協同,便是與新軍相比,亦不遑多讓!若我吉林各路巡防營,皆有此等氣象,總督大人又何須耗費巨資,另起爐灶編練新軍?”
江榮廷心中一定,面上卻依舊謙遜:“大人過獎了!卑職只是謹遵朝廷練兵的旨意,平日裡不敢有毫懈怠。將士們亦知保境安民之責重,故肯用心練。些許績,全賴上督導與將士用命,卑職不敢居功。”
當晚,寧古塔分統衙門燈火通明,盛宴齊開。江榮廷為孟恩遠接風洗塵,龐義、劉紹辰等核心將領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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