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榮廷與劉紹辰快馬加鞭,徑直趕赴延吉。城後,並未驚太多人,而是首先來到了延吉巡警局。
巡警局長曹振杰正在理公務,聽聞督辦大人親至,驚得手中的筆都掉了,慌忙不迭地迎出大門,將江榮廷一行人請進堂。
“卑職曹振杰,參見督辦大人!不知大人突然駕臨,有失遠迎,萬恕罪!”曹振杰躬行禮,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這位煞星為何突然親臨延吉,還直接來了他的巡警局。
江榮廷面沉鬱,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如電,直視曹振杰,開門見山,語氣帶著抑的怒火:“曹振杰,延吉屯墾軍被裁撤如此大事,為何不見你隻字片語上報於我?!”
曹振杰聞言,臉上頓時出苦,連忙解釋道:“大人息怒!非是卑職瞞不報,實在是……實在是此事由郭宗熙直接行文至巡衙門,卑職……卑職等都以為,如此重大的裁軍事宜,督辦大人您……您早已知曉,並已首肯啊!” 他這話說得無奈,卻也符合場常,上級部門直接辦理,下面的人確實難以手,更沒法多問。
江榮廷聽他這麼說,心中的火氣稍減,“哼!”他冷哼一聲,“好一個雷厲風行!”
劉紹辰在一旁適時開口,語氣平和些:“曹局長,此事暫且不提。督辦大人此來,是想了解一下,被裁撤的屯墾軍舊部,如今境況如何?尤其是那些軍。”
曹振杰見江榮廷臉稍緩,這才鬆了口氣,趕回道:“回大人,劉先生,屯墾軍裁撤後,兵卒大多遣散歸鄉,或滯留原地尋些活計。至於各級軍,郭宗熙倒也未全然不管,其中一部分,被安排到了卑職這巡警局,以及府衙的一些閒散職位上,算是給條出路。像原來的管帶圖、安烈,如今都在巡警局掛了個巡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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