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是陸軍部直接發到護軍使公署的。江榮廷看完那幾行簡潔卻不容置疑的命令，將它遞給了旁的劉紹辰。
“北京讓咱們調兵去洮南，協同吳俊升字，加強洮遼防。”江榮廷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目卻已投向牆上那幅巨大的東北邊防地圖。
劉紹辰快速掃過電文，沉道：“‘嚴防範蒙匪零星竄擾’……看來陸軍部判斷，東邊的威脅等級不算太高。”
這時，趙栓被召了進來。江榮廷直接問道：“北邊，錫林郭勒、昭烏達方向，最近有什麼新靜？”
趙栓立正回答：“回江帥，咱們的人和林西、經棚一帶的暗線保持聯絡，也派了幹弟兄往北多走了百十里。確實只發現小外蒙馬隊，人數幾十到一兩百不等，行蹤很飄，像是在探路，也像是在故意攪視線。熱河都統公署那邊流傳的訊息也差不多，沒見有大人馬集結的跡象。”
“布扎布呢？有他的確切訊息嗎？”江榮廷追問。
“這個人神出鬼沒，”趙栓搖頭，“有說他還在庫倫，有說他已到東蒙，但咱們的人沒到他的確切位置和兵力。目前看，東線出現的隊伍，打著不同旗號，比較雜。”
江榮廷揹著手，在地圖前踱了兩步，目在“洮南”、“鄭家屯”、“科爾沁右翼”幾個點上停留。“就算只是小竄擾，也得按住，不能讓他們驚了哲里木盟各旗。”他停下腳步，做出了決定，“調兵。讓二十四師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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