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府後院的賬房裡，王永江和牛家的兩位賬房先生圍坐在一張大案前。案上鋪著地圖，標著哈爾濱、吉林、長春、琿春、綏芬河等地。
劉賬房指著地圖，聲音沉穩：“王司長，東家吩咐了，分批出貨，多線同時手。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
他拿出一張寫滿字的紙，上面列著詳細的安排：
哈爾濱：一千萬。 作為北滿中心，華俄道勝銀行分行最大，俄商最集中。這裡是主戰場。
吉林市：五百萬。 省城所在，直接影響帖信心。
長春市：五百萬。 南滿鐵路樞紐，日俄勢力錯，影響巨大。
邊境口岸（琿春、綏芬河）：三百萬。 切斷俄國人的退路，防止他們從境外調運。
李賬房補充道：“後天上午，吉林和長春同時手。每組五十到一百萬，多視窗並行，全部以現銀和黃金為訴求，直接到華俄道勝銀行兌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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