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紹辰站在書案旁邊，他看著張作霖的背影，又看了看江榮廷，從屜裡出一把手槍，退後兩步，站在門口，槍口對著地面，但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面。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金屬撞聲，軍低沉的命令聲，士兵們齊刷刷立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把整條街填滿了。
張作霖的手從窗臺上下來，垂在側。他的肩膀塌了，像是一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
劉紹辰在門口提高了聲音：“來人！”
四個衛兵應聲而，腳步利落，站在門兩側。
劉紹辰指著張作霖，聲音沉穩：“請張師長去後院的廂房休息。沒有江帥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兩個衛兵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張作霖邊，沒有手，只是站在那裡。
張作霖抬起頭，最後看了江榮廷一眼。那目裡有太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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