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榮廷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又帶著幾分不甘：“所以我想，咱們得有自己的槍，自己的炮。不能老是指洋人。他們的槍，他們的炮，再好也是他們的。哪天翻臉了，連零件都不賣給你，你怎麼辦？”
劉慶恩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發沉：“江督軍，您說得對。咱們還是得靠自己造。”
江榮廷端起酒杯，衝他舉了舉，笑著說：“所以，劉總辦，咱們一起幹。您造槍，我帶兵。槍造好了，我來用。咱們讓那些個洋人看看，中國人不是好欺負的。”
劉慶恩也端起酒杯，跟他了一下，一飲而盡，聲音沉穩，帶著幾分決絕：“江督軍，我回去就收拾。等火炮的事辦完，我跟您一起去東北。”
江榮廷擺了擺手，笑著說：“不急。您先把漢的事理好。我讓楊宇霆留下來，配合您。火炮的事，您盯著點。等一切安排妥當，您再。”
劉慶恩點了點頭。
洪中在旁邊，端著酒杯，一直沒上話。他看著姐夫臉上的愁容一掃而，心裡也高興，端起酒杯，衝江榮廷舉了舉，聲音裡帶著幾分激：“江督軍，我敬您一杯。我姐夫這些年，不容易。您是他的貴人。”
江榮廷端起酒杯，跟他了一下，笑著說：“洪兄，你也不容易。以後到了吉林，好好幹。不會虧待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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