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德國租界訊息傳到奉天，已經是三月下旬了。江榮廷坐在督軍公署的書房裡，面前攤著北京發來的電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遞給劉紹辰：“你看看，德國的租界收回來了。”
劉紹辰接過電報，看了一遍，放下，臉上出幾分慨：“多年了，洋人在咱們的土地上橫行霸道。這回總算出了口氣。”
江榮廷看著劉紹辰，聲音不高不低：“紹辰，什麼時候，咱們能把那些列強全都拔出去就好了。”
劉紹辰沉默了一會兒，帶著幾分堅定：“江帥，就算咱們這一輩完不了，下一輩也能完。”
江榮廷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窗外的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遠約傳來場上士兵的喊號聲，一聲一聲，整齊而有力。那是奉軍的未來，也是中國的未來。
四月，北京城裡到是槐花的香氣。段祺瑞以“軍事會議”的名義，向各省督軍發了電報，請他們來北京議事。電報措辭客氣，但誰都看得出來，這不是商量，是招呼。
江榮廷接到電報的時候，正在奉天軍械局看技工除錯新機。他把電報遞給楊宇霆，“段總理召咱們進京，八是為了宣戰的事。”
楊宇霆看了一遍，把電報摺好，還給江榮廷，“江帥，您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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