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璧坐在椅子上，臉鐵青，一言不發。張耀曾翻著檔案，眉頭鎖。谷鍾秀端著茶杯，手都在抖。段祺瑞坐在主位上，目掃過在場的幾個人，聲音沉穩：“宣戰案，閣已經討論過了。現在投票。”
程璧放下手裡的檔案，抬起頭，說了一句：“我同意。”張耀曾也跟著說：“我同意。”谷鍾秀把茶杯放下，聲音發：“我也同意。”
三個人，三票同意。督軍團的人齊刷刷地舉起手，喊了一聲“贊”。段祺瑞靠在椅背上，角微微翹起來，“多數贊，宣戰案過。”
程璧站起，拿起帽子，頭也不回地走了。張耀曾和谷鍾秀也跟著出了門。會議室裡只剩下段祺瑞和督軍團的人。
訊息傳到總統府，黎元洪正在書房裡看檔案。他把電報往桌上一摔，臉鐵青，對丁世嶧說：“段祺瑞這是要幹什麼？閣會議，軍人比閣員還多。這還閣嗎？”
丁世嶧站在他旁邊，低聲說：“大總統，段祺瑞是想借著宣戰案，把您架空。您得想辦法。”
黎元洪沉默了很久，沒有說話。
段祺瑞不滿足於閣過，他下一步就是讓國會也過。他讓湯化龍和梁啟超在議員中活，爭取支援。湯化龍是眾議院議長，梁啟超是研究系領袖，兩個人在議員中人脈廣，說話有分量。他們請客吃飯，送禮送錢，兼施，拉攏了不議員。到五月初，支援宣戰的議員已經佔了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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