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督軍公署裡，電報機滴滴答答地響了。電報員記錄完畢，撕下紙條，快步走進江榮廷的辦公室。江榮廷正在看檔案，接過紙條掃了一眼，角微微翹了一下，對電報員說：“回電。告訴龐義，繼續盯著。北鎮那邊，我來辦。”
電報員轉出去了。江榮廷把紙條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對邊的楊宇霆說了一句：“馮德麟手了。讓張景惠去北鎮。帶上于學忠的騎兵團。”
楊宇霆點了點頭，轉去安排了。
張景惠接到江榮廷的命令時，正在二十七師師部裡喝茶。他放下茶杯，把電報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抬起頭看著送信的副，聲音發：“江帥讓我去接管二十八師？”
副點了點頭，“江帥說了，讓您帶於團長的騎兵團去。越快越好。”
張景惠的額頭冒出了汗珠。馮德麟雖然不在北鎮，但他的那些手下可不是好惹的。五十六旅旅長張海鵬雖然去了北京，但隊伍還在。騎兵團、炮兵團，那都是跟著馮德麟打天下的老人，能聽他張景惠的？他了手，聲音發虛：“這……這能行嗎？”
副看了他一眼，聲音不高不低：“張師長，江帥說了，您要是不去，他親自去。”
張景惠的臉白了白，咬了咬牙，站起，抓起帽子扣在頭上，聲音從牙裡出來：“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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