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額站起，走到帳篷門口，對外面喊了一聲：“來人！”
幾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應聲而，槍口對準了英順。英順的臉白了，他看了看那幾個士兵，又看了看英額，聲音發：“英額，你……你幹什麼？”
英額沒有看他，對士兵揮了揮手，說：“把英旅長請下去休息。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
士兵們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英順的胳膊。英順掙扎了幾下，掙不開，他瞪著眼睛，死死盯著英額，聲音從嚨裡出來，帶著憤怒和鄙夷：“英額，你這個孬種！背信棄義！你忘了咱們是怎麼商量的？你為了自己的前程，出賣兄弟，你不得好死！”
英額站在那裡，一不，臉上的搐了兩下，但什麼也沒說。
英順被拖了出去，他的罵聲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夜裡。
徐世揚站起，走到英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句：“旅長，你做得很好。準備移防奉天吧。你的旅，還是你的。”
英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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