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嗣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不高不低，但每個字都帶著迫：“您要是回北京，我親自送您。您要是不回，那您就只能在這兒待著了。”
馮國璋的臉一下子白了，聲音發：“倪嗣沖，你這是要扣我？”
倪嗣沖搖了搖頭，說：“大總統，不是扣您。是請您在這兒歇一歇。火車不能往前開了。”
馮國璋正要發作，站臺那頭忽然又傳來了腳步聲。幾個人從黑暗中走出來，領頭的兩個，一個材高大，一個稍微矮些，都是軍裝筆，步伐矯健。馮國璋認出了他們——張敬堯和張懷芝。兩個人走到馮國璋面前，敬了個禮，然後站在倪嗣沖旁邊，一言不發，但意思很明白——他們也是來攔他的。
馮國璋的目在三個人臉上掃了一圈，聲音發：“你們……你們都來了。段祺瑞好大的本事。”
張敬堯先開了口，聲音不高不低，但語氣很：“大總統，現在南方局勢張，您不能離開北京。請您回去主持大局。”
張懷芝也點了點頭，說：“大總統，您還是回去吧。您在這兒，我們不好代。”
馮國璋冷笑了一聲，說：“不好代？你們跟誰代？跟我代，還是跟段祺瑞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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