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宸的臉瞬間漲紅，像被沸水燙過一般，他張口結舌，試圖辯解：“我…我那是…是沒複習好…下次，下次一定…”
張甯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憐憫的弧度，那笑容轉瞬即逝。“哦？沒複習好？” 的語氣輕描淡寫，“照這個趨勢，可能你到下輩子也複習不好。行了，閉。別打擾我欣賞你的‘傑作’。”
彥宸徹底被懟得啞口無言，像只鬥敗的公，悻悻地轉過頭去。然而心裡卻早已一鍋粥。他地、飛快地又瞄了一眼。勾勒出清冷的側臉廓，長長的睫微垂，神專注而寧靜，確實…很漂亮，像一幅需要靜心欣賞的畫。可一想到剛才那番話，以及筆記本上那些麻麻的“討伐檄文”，他心裡就不由自主地一。
張甯沒有再理會他，只是將他的錯題分門別類地整理記錄下來。發現，他的錯誤並非毫無規律，許多基礎概念混淆不清，導致連鎖反應。這讓心中那煩躁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解決難題前的冷靜。既然找到了病，對症下藥即可，總好過無從下手。 這讓對“在一個月解決他”這個目標，多了一冷酷的把握。
第二堂課剩下的時間，就在張甯的專注規劃和彥宸的如坐針氈中緩慢流淌。
臨近下課，張甯寫下最後一個字，輕輕合上筆記本，作乾淨利落。沒有立刻看向彥宸，而是抬起頭，目平靜地投向窗外。場上，幾個值日生正揮舞著掃帚，揚起的塵土在下翻滾、瀰漫，像一場無聲的風暴正在醞釀。
就在這時，到旁的彥宸似乎了一下。轉過頭，發現他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課桌上，一副等待審判的模樣。見看過來，他抿了抿，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用一種近乎請求的語氣，小聲補充了一句：“張甯…那個…你別生氣。我……我這次真的會好好學的。”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與他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認真和脆弱，眼神里甚至著一懇求。張甯的心，沒來由地被這句話輕輕了一下，像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一粒石子，泛起微不可見的漣漪。但很快將這異樣了下去，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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