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擔心早了嗎？
“嗤……”張甯忍不住從鼻子裡輕輕噴出一口氣，像是在嘲笑這個念頭的可笑，臉頰卻不控制地微微泛起一熱度。翻了個，用手背了臉頰，試圖驅散那莫名的燥熱。
和彥宸？早？怎麼可能！只是被班主任脅迫，才不得不擔負一個“師父”的責任，順便驗證一下自己想做的事，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而已。那個傢伙，除了最近學習態度端正了點，腦子偶爾靈一下，在眼裡，依舊是個時不時會冒傻氣、需要人狠狠踩兩腳的“劣徒”。是這樣的吧！？
可是……除了這些，母親還能在那些卷子裡看出些什麼門道來呢？
母親下午摺好的那一小疊卷子，就放在書包最上面。將它們輕輕了出來，又悄無聲息地回到床上，拉好布簾。
開啟昏黃的檯燈，將束到最低，仔細地翻看著那些卷子。
第一張，是彥宸上週做的函式練習，字跡工整，但正確率還行。第二張，是關於數列的幾道難題，彥宸空了好幾，旁邊有用紅筆寫下的提示。第三張，第四張……大多是高一數學和理的強化練習題，偶爾夾雜著幾張高二課程的預習卷。這些都是據彥宸的薄弱環節特意挑選或者自己編的題目。彥宸做完後，為了方便講解和讓他加深印象，通常不會在卷子上寫名字，只是在右上角寫上日期和題目型別。這些卷子，純粹是和彥宸之間教學的工，確實沒有什麼可以洩個人私的容。
張甯的心一點點沉靜下來，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母親可能真的只是出於一個普通母親對自己兒往件的樸素好奇，順手翻了翻，隨口誇了一句，並無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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