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所有預設好的、用來辯解的理由，所有可以解釋自己“無心之失”的邏輯鏈條，都在他那句“善解人意的害者”的、終極的嘲諷面前，被碾得碎。
是的，他看了。
他用最引以為傲的“周全、溫潤”，將釘在了“自私”的十字架上。甚至無法反駁，因為他說得每一個字都對。在那個瞬間，確實是那樣想的。確實，將他當了一個可以被犧牲的、本最低的“解決方案”。
只能歉疚地、甚至帶著一無助和委屈地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琥珀眼眸裡，第一次清晰地倒映出了一種名為“狼狽”的緒。真的沒有預想過，事會演變這樣，會把他坑得這麼慘。但也不得不承認，那種遇到麻煩就立刻尋找“最優解”、將邊一切可利用資源瞬間“工化”的行為模式，早已深刻地固化了的一種本能。
一種為了保護自己，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冷酷的本能。
看著那副泫然泣、百口莫辯的可憐模樣，彥宸卻沒有覺到一一毫“勝利”的快。他的心中只有一片被焚燒殆盡的、冰冷的灰燼。
他緩緩地收回了目，重新投向黑板，像一個忽然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的、厭世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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