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是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的。
猛地坐起，心口“咚咚”直跳，還以為是巷子裡那些催債的人找來了——上次老鴇說欠了“規矩錢”，放話要是不還，就卸一條胳膊抵債。攥著被子的手微微發，耳朵在冰冷的牆壁上，仔細聽著外面的靜。
“是……是林生回來了？”
婆婆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抖，像風中的殘燭，隨時會熄滅。
蘇晚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的彷彿都衝到了頭頂。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腳剛沾地，就被地上的木盆絆了一下，踉蹌著差點摔倒。扶住牆，穩住形，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林生回來了”這五個字，在空的顱腔裡反覆迴響。
他回來了。
等了快一年的人，回來了。
院門外傳來悉的聲音，帶著風塵僕僕的沙啞，卻依舊是刻在心上的調子：“娘，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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