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的媽媽抬起頭，看到他，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件，指著窗外，泣不聲：“溪溪……溪溪……從窗戶跳下去了……”
“什麼？”
陳默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耳邊嗡嗡作響，他像沒聽清一樣，又問了一遍：“您說什麼？”
“跳下去了……就在剛才……”林溪媽媽的聲音破碎而絕，“我就去給倒杯水的功夫……就……”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踉蹌著跑到窗邊，往下去。樓下已經圍了一些人，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刺耳得讓人心臟驟停。他看到醫護人員用白布蓋住了一個瘦小的影，抬上了救護車。
那影穿著一件白的連，是去年夏天，他在電影院門口看到的那一件。
“不……不可能……”陳默搖著頭，眼淚不控制地湧出，“昨天還……還了窗簾……聽到了我的訊息……怎麼會……”
他想起那條嘆息般的語音，想起那道窗簾的隙，想起自己所有的期待和幻想……原來，那不是希的微，只是對這個世界最後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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