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英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像一頭髮怒的母獅：“滾！你給我滾！這是我兒子！我多看一會兒怎麼了？！”
領路的人皺了皺眉，沒再說話，卻站在門口，沒有走的意思。
趙桂英轉過頭，又看向床上的兒子。出手，輕輕拂過兒子焦黑的臉頰，指尖傳來的，是刺骨的冰涼。的眼淚，滴落在兒子的臉上，像是在親吻他最後一次。
“苗苗，媽媽帶你回家。”喃喃地說著，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咱們回家，回咱們的炕頭，媽媽給你做紅燒，做你最吃的糖糕……”
想把兒子抱起來，可的手剛到兒子的，就被領路的人攔住了。
“不能。”那人的聲音冷冰冰的，“馬上就要殮了，別。”
殮。
這兩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趙桂英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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