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葉，”他了一聲，聲音不高，卻讓屋裡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你旁聽了這半晌，來龍去脈該聽全了。以前，你也清楚罐子村副業的況，你琢磨琢磨，說說你的意見，這事該怎麼應對？”
田潤葉正凝神聽著，被這冷不丁一問，肩膀微微一，抬起眼。日從側後方照過來，在睫下投出一小片影。
沒料到王滿銀會問，臉頰微微發燙，卻也明白，這是姐夫在考較的見識。定了定神，側頭想了想，眉頭輕輕蹙著，像在梳理剛聽到的那些紛的資訊。
“姐夫，”開口，聲音還是溫婉的，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被事實激出來的清晰勁兒，
“這事兒聽著就讓人憋得慌！徐治功主任有些……，頭疼醫頭，腳疼醫腳，只顧著堵各村幹部的，沒替罐子村和你們這些老知青想想！”
在王滿銀鼓勵眼神中，站了起來往，子微微前傾，眼神亮堂堂的，滿是認真：“罐子村的副業能，不是運氣，是您帶著知青們先把技、工藝流程了，裝置機械還是你們自己改造的，又建新窯、建油坊，了原料、銷路的門道，是實打實熬出來的。
公社雖說放鬆了政策，但也實打實得了好。
現在公社領導犯了難，就把各村大隊近百號知青一腦塞進來，先不說窯廠、油坊的場地、裝置的員工容得下容不下，單是吃住就是個大麻煩——罐子村的糧食、分紅，是給幹活的人準備的，平白多了這麼些人，分薄了紅利，全讓罐子村背了，還寒了老知青的心，往後誰還肯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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