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個鐘頭——潤葉才慢慢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
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汪汪的，微微腫著，上面還沾著一點水。
看了安一眼，然後飛快地把目移開，低下頭去整理自己的服。
的棉襖領子歪了，圍巾也散了，辮子有一邊的皮筋鬆了，碎髮在臉頰上。
低著頭，手指笨拙地整理著，但越整理越，最後索不弄了，就這麼靠著安，就這麼讓他抱著自己。
然後輕輕傾訴著兩人間的話。
牆上的掛鐘響了——不是那種大聲的敲鐘，而是“咔”的一聲輕響，像是部有什麼零件跳了一下。短針已經指向了十二，長針也快走到頭了。
潤葉抬起頭，看了一眼鍾，然後轉過去，背對著安，把圍巾解下來重新圍了一遍，又把辮子拆開重新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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