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今年剛起步的化廠，也穩穩站住了腳跟，了縣裡的工業新門面。
現在又是銳新派田福軍上任縣委書記，那麼，工業局的這份通知，就是今年改革的前奏。
如今一模一樣的流程又擺到縣國營工廠的眼前，那些幹部職工誰能坐得住？最先慌的是那些有問題的廠長和書記。
縣機械廠的車間主任劉德，這天下午被到廠長辦公室。
廠長張文奎坐在那把磨得發亮的藤椅上，面前的搪瓷缸子裡的茶水早就涼了，他也沒心思喝。
案頭上攤著工業局下來的通知，白紙黑字，公章蓋得周正。孫德厚進門的時候，張文奎正盯著那張紙出神，聽見腳步聲才抬起頭來。
“德，坐。”
劉德沒坐，站在辦公桌邊上，掏出菸袋鍋子裝了鍋煙，劃火柴點上。他在這廠裡幹了十五年，從學徒幹到車間主任，什麼風浪沒見過。可這回，他心裡也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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