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對，合作。”臘斯克放下咖啡杯，認真地說，“大統領先生，您想想，南漢為什麼這麼痛快地答應我們參觀他們的核心工廠？為什麼主提出可以賣給我們先進武和核心零部件？因為這對他們有好。他們的技領先我們至十年，就算我們拿到了他們的東西，拆開來研究，等我們研究了，他們又搞出更先進的來了。與其這樣，他們不如直接把東西賣給我們。這樣他們賺了錢，我們省了研發費，雙方都益。”
約翰遜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他轉過，重新向窗外的夜景，“南漢這不是腦子壞了，他們是想明白了。與其讓我們自己索，不如直接賣給我們。這樣我們省了錢，他們賺了錢，大家都高興。”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這樣也好。至我們能更快地用上先進的武，不用再花十幾年去追。”
臘斯克也笑了：“大統領先生說得是。而且，跟南漢合作，我們也能學到不東西。雖然核心的技估計他們不會教給我們，但一些配套的技、管理的經驗，我們還是能學到的。這對我們國的企業，也有好。”
約翰遜點點頭，心忽然輕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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