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夏克嗤笑一聲，終於稍微了，換了個更扭曲但對他來說可能更舒服的姿勢，“那是給那些需要用他人瑣事來填補自己空空如也大腦的普通人準備的噪音合集。謀殺、搶劫、政治醜聞…模式重複，機低劣，毫無新意。與其浪費時間看那些，不如觀察一下哈德森太太新買的窗簾花紋裡藏的斐波那契數列錯誤更有趣。”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約翰把路由碼改了，為了讓我回歸現實，一個多麼愚蠢且徒勞的想法。”
雷德垂斯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
這個與世隔絕的諮詢偵探，除非案子直接甩到他臉上，或者涉及他那個同樣奇葩的“網路”，否則他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好吧，聽著，”雷德垂斯放棄了讓他自己去看的打算，直接開始敘述，語速很快，“昨天，大英博館。一個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臉蒼白，舉止…有點神經質，但穿著得。他開直播，當著幾萬線上觀眾的面，用一部手機，一個，點了一下，就打開了放置波特蘭花瓶和法老桂冠的那個號稱最先進的防彈、防、多重電子鎖定的展示櫃玻璃罩。”
夏克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臉上依舊是那副“所以呢？”的表。
雷德垂斯繼續說：“他沒東西，只是湊近看了看，對著鏡頭說了些瘋話，就拉上兜帽混進人群裡走了。博館監控什麼都沒拍到，不是壞了，是本就沒拍到他進去和出來的清晰畫面，就好像…他是形的一樣。”
“然後是今天上午，克萊銀行總行。”雷德垂斯語氣更沉了，“同一個男人，同樣的直播方式。他像散步一樣穿過大堂，走過需要許可權的通道，最後站在那扇有十幾道防護的金庫大門前。然後，他又用那個手機，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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