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夏克低聲音，每個字都清晰冰冷。他近一步，“他親口說的？莫里亞？”
雷德垂斯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後退了半步：“是…是的，錄屏裡很清楚。怎麼？你認識這人？這名字有什麼特別……”他忽然想起什麼，臉變了，“等等…莫里亞…大概兩週前是不是有個案子，一系列模仿七宗罪的離奇死亡？你當時很關注，但線索斷了，你說幕後可能是個有趣的對手，難道……”
“不是可能。”夏克打斷他，開始在房間裡快速踱步，語速快得像開槍，“詹姆斯·莫里亞。一個喜歡用這名字的…表演者。聰明絕頂，有藝犯罪家的偏執和表現。上次的七宗罪案子，手法妙，充滿嘲弄，但更像是一種試探，一個亮相。我們有過一次…間接流。”
他想起那條充滿挑釁的加資訊，角冷冷地扯了一下：“他原先像只藏在網路影裡的蜘蛛。而現在…他走到臺前了。用直播。用這種戲劇的公開挑釁。博館，銀行…目標不是隨機的。一個代表歷史文化的守衛，一個代表現代金融的核心。他是在撕破錶面的堅固，展示它們的脆弱。他在對誰表演？觀眾？警察？還是……”
他目投向遠，彷彿能穿牆壁：“…我？”
“影片給我。現在。”夏克聲音平靜，已完全進破案狀態，那種掌控一切的氣場讓雷德垂斯立刻照辦。
雷德垂斯趕調出直播錄屏片段遞過去。夏克一把抓過手機，手指快速，快進、暫停、放大。他眉頭鎖，全神貫注。雷德垂斯和年輕警員屏住呼吸，看著他像臺儀般分析畫面。
影片裡，那個自稱莫里亞的男人蒼白、興又冷靜，每個作都被夏克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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