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夏克冷笑一聲，“當結果如此反常時，正常本就是最大的異常。”
他將手機扔回給雷德垂斯，轉走向他的椅子，但並沒有癱坐下去，而是站在椅子旁，雙手指尖相對抵著下，陷了急速的思考。他的目似乎穿了房間的牆壁，投向了倫敦錯綜複雜的街道和地下網路。
“不是傳統的駭客侵…更像是…許可權覆蓋或者規則改寫…”
他喃喃自語，“需要一個接點，一個理上或邏輯上與目標系統連線的後門。這個後門可能早就存在，以某種極其蔽的方式…偽裝系統更新？維修時被植？或者是利用某些尚未公開的、底層的協議？”
他看向雷德垂斯，“莫里亞，他公開面，留下影像，卻又能讓監控失效，這很矛盾。要麼他有同夥在部即時理監控資料，這風險極高。要麼…他掌握了一種我們尚未理解的、干擾或欺騙電子視覺採集系統的技。全息投影？即時影像篡改？還是某種基於學位相陣列的視覺誤導？”
他的思維在多個可能之間跳躍，試圖拼湊出一個合理的廓，“直播…公開挑釁…留下名字…他要的是關注，是混，是證明他的能力遠超常人理解。這不是為了盜竊，至主要目的不是。這是…一場表演。而我和蘇格蘭場，都是他舞臺下的觀眾，或者…是他劇本里預設好的角。”
“至於他是不是莫里亞…”夏克終於坐了下來，但背脊直，像一張拉滿的弓。他拿起自己的手機，螢幕已經碎了幾道裂痕，快速作了幾下，調出一份檔案。
他將自己的手機螢幕和雷德垂斯手機上暫停的莫里亞臉部特寫並排放在一起。不需要複雜的面部識別，夏克那雙察微的眼睛已經得出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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